记忆里,爷爷是一个高高瘦瘦的人,一头乌黑发亮的头发,额头宽阔把额线衬托得特别清晰。自幼饱读诗书,裹着小脚,绣跟你一样漂亮的花,笑得很甜,做菜好吃,是你留给我的记忆。现在想想,父亲也不是无聊的人,只是女儿大了心也大了,踌躇着紧张着不知道和你聊什么。她为了自己的家庭和老公,毅然退出了演艺圈,她用她的牺牲诠释了一个女人的责任和付出。倭瓜架直接架在院墙和房屋的前面,整个院子都被倭瓜架挡住,夏天可以在倭瓜架下面乘凉。当我跑回家推开街坊邻居的围堵后,我不愿意看到的那一幕还是发生了——姥姥真的逝世了!娘亲前脚进门,宝儿后脚就进来了,踉踉跄跄的回房了,并没在意娘亲咬牙切齿和愤青的脸。所以他一点都不因为我父母只生了三个女儿而遗憾,更是把我们这三个外孙女心肝宝贝地疼。直到那天,你终于抑制不住,埋着头,像个路边丢了气球却没有人安慰的小孩般无助地哭泣。我只是听着他吆喝老牛,看着他从地这头高高挥着鞭子又到地那头,每一步都走得扎实厚重!

       更可笑的是,后来我在校,他被开除了,遇见的时候他是地痞我是老实人,互相再也不搭架。有关这点也许当时正在痴迷中的暮雨妹妹根本没去想,我是想到了就不好打击妹妹的积极性。直到这时我才彻底明白再也见不到一个人的意义的沉重,我是有那么热烈地渴望再见到他呵。傻傻两个人,在暴雨里为了对方的到来而激动不已,一路亢奋地把真心走出了偶像剧的套路。女人最大的幸福是拥有一个相知相惜的爱人的同时,还有一群宛如蓝宝石一般珍贵的好闺蜜。记得那天中午,母亲把一碗手擀面端与我的床头,看了我一眼说:你感觉这样过的几日如何。但是,自己的改变还是给自己招来了闲言碎语,以及同事和邻居们的嫉妒和不怀好意的打量。但我终究还是忍住了,因为我知道我们还在为心中的梦想努力耕耘着,生活就这样变得充实。一切都冷静,一切都阴森,只有我的卧室里,台灯发出微弱的光,差一点就被寂静的夜吞噬。我大她一个月,一直在姐姐的尴尬位置上,一个周了,但一直是她像个姐姐一样催着我起床。

       可等我一去,母亲就会用一种莫名其妙的表情问我:知道你忙,今天也不是休息怎么又来了。在我的记忆里,一时间我把那个千里之外的千岛湖与这个赢湖老是混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!忽然间,滚烫的泪水悄无声息地划过没有星光和希望的暗夜,滴落到洒满阳光的乡村土地上。同时我也很好奇怎么这间学校的值日生连一楼的公共区域也要扫,那不是学校校工要做的吗?她开始审单据,什么经手人,审批人,收支款人签字,附件,印章支付款摘要看的那个仔细。我当时的想法,是母亲不敢跟奶奶斗嘴,奶奶在当地口碑很好,邻居们都夸奶奶贤惠、能干。这样,就更没哪个愿意为进工厂,而舍弃那么一大片已分到手的、现成的土地和大批的农具。一开始我们有很多要聊的,不过慢慢地就开始少了起来,在我无聊的时候,我总是会想到她。此刻,我们仿佛又回到了童年时光,她趴在我的耳边悄悄地问我:你最喜欢的地方是哪里啊?养儿方知报娘恩,早已为人父亲的我除了懊悔当初对母亲的冷漠,却永远没有了尽孝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这话对我的威慑力比较大,因为这个时候的陈先生是认真的,我只能不情愿的回房间看书了。有过交汇的那个点,却终究朝两个方向渐行渐远……很丢人的讲一些我们以前发生的小细节。我幸运的考上了县城的重点高中,他则因为成绩不理想,被父母送到了外地的一所中专学校。终于,接我们的车来了,哥哥姐姐在和奶奶告别,我忙着去提行李出来,准备放上车后备箱。当棺材在那一刻盖起,低泣的你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:太太你起来,太太,你不要小儿了吗?男人手里拿着沉甸甸的袋子,眼角有些湿润的走进屋里,女人转过身,看了看,没有说什么。多少年了,我生活在厚厚的面具下面,除了远方的若兰,我几乎没对任何人提起过我的忧伤。虽然我已经不再在那个蝇营狗苟奔走钻营的职场很多年,但是对你们的思念一天天愈发浓稠。整个屋子就像个火笼一样,我们就搬了椅子到院子的树下写作业,写着写着突然就下起雨了。总之我认为学习根本没有捷径可寻,意味着关键在于积累,谁积累的知识面多,谁记得牢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