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为崇高不在于这种巨大或伟力本身,不是人被这种巨大或伟力压倒,或拜倒在它们面前就有了崇高感,而是由于巨大或伟力激发了内在的理性去抗拒它们时才有了崇高感。他说,没事儿的,就加一会儿班,等晚点,我开车送你回家。他说,我已经可怜他了,不然才不想要你。他认为统治者必须加强自身道德修养。他声音也粗了,说,钱多有个屁用?他说,他一上网就变得很流氓,其实生活他不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他说,桑伢厚道,不会害人,怎么会是他呢?他使的是老式手机,没有来电显示。他说,不可思议的是,有的推销员回到家里,甚至连妻子都不知道他是卖什么的。他揉了揉她的头发:丫头,我做饭给你吃好不好?他似乎对这样的会议不感兴趣,脸上没有高兴,也没有激动。他甚至怀疑起这世界上是否真有过这么一只鸟,自己是否也真的看到过它?

       他说,上世纪代文化反思之后,史料研究进入了研究视野,这在一定程度上对宏大叙事进行了纠偏。他始终不忘国仇家恨,数年卧薪尝胆,忍辱负重,最后终于杀死了吴王夫差,一雪国耻。他说:她在夜里偷偷溜进我的房间,从我这里问出了答案,否则她是不会知道谜底的。他是那么轻盈,潇洒的舞动着柔软的身躯;他是那么勇敢,毫不畏惧的顶着刺骨的寒风。他收好那把剑,告别了强盗,继续上路。他说,他祖上世代都是读书人,他原来是大同师专中文系的老师。

       他生日那天,我和他还有两个同学一起出去。他是哪里人,在一起多久了母亲边看照片边随意的问到。他说:西湖的古文明,其绝顶之美,赛过意大利。他扔下书包,坐到魏佩对面,发起了一连串的诘问。他什么都好,无论算术、作文、图画,总是他第一。他人的婚礼,自我的规范,对这个大学结业生来说,生活似乎要进入正常化的轨道。